数字经济与中国发展-中共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办公室

以2008年金融危机为分水岭,全球经济进入了深度调整的新阶段。新旧经济交替的图景波澜壮阔又扣人心弦:一方面是传统经济的持续低迷,而另一方面是数字经济的异军突起。中国的实践印证了这一历程,也使得这一图景更加清晰可见。在全球信息化进入全面渗透、跨界融合、加速创新、引领发展新阶段的大背景下,中国数字经济得到长足发展,正在成为创新经济增长方式的强大动能,并不断为全球经济复苏和社会进步积累经验。——信息革命带来了大机遇。新动能在哪里?本来这是一个大难题,曾让很多国家困扰了很多年。但现在不同了,因为人类经历了农业革命、工业革命后,现在正在经历信息革命——正是信息革命为中国顺利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历史性机遇。从社会发展史看,每一次产业技术革命都会带来社会生产力的大飞跃。农业革命增强了人类生存能力,使人类从采食捕猎走向栽种畜养,从野蛮时代走向文明社会。工业革命拓展了人类体力,大规模工厂化生产取代了工场手工生产,工业经济彻底改变了生产能力不足、产品供给不足的局面。而信息革命则增强了人类脑力,数字化工具、数字化生产、数字化产品成就了数字经济,也促成了数字化生存与发展。以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为特征的信息革命催生了数字经济,也为经济发展提供了新动能。——数字经济的动能正在释放。数字经济不仅有助于解放旧的生产力,更重要的是能够创造新的生产力。数字技术正广泛应用于现代经济活动中,提高了经济效率、促进了经济结构加速转变,正在成为全球经济复苏的重要驱动力。2008年以来,云计算、物联网、移动互联网、大数据、智能机器人、3D打印、无人驾驶、虚拟现实等信息技术及其创新应用层出不穷,日新月异,并不断催生一大批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更为重要的是,这一变化才刚刚开始。凯文.凯利一直在提醒我们,真正的变化还没有到来,真正伟大的产品还没有出现,“今天才是第一天”。也有专家断言,人类现在的信息处理能力还只是相当于工业革命的蒸汽机时代。 ——发展数字经济成为中国的战略选择。面对数字经济发展大潮,许多国家都提出了自己的发展战略,如美国的工业互联网、德国的工业4.0、日本的新机器人战略、欧盟和英国等的数字经济战略等。中国政府立足于本国国情和发展阶段,正在实施“网络强国”战略,推进“数字中国”建设,发展数字经济成为国家的战略选择。——发展数字经济是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的集中体现。数字经济本身就是新技术革命的产物,是一种新的经济形态、新的资源配置方式和新的发展理念,集中体现了创新的内在要求。数字经济减少了信息流动障碍,加速了资源要素流动,提高了供需匹配效率,有助于实现经济与社会、物质与精神、城乡之间、区域之间的协调发展。数字经济能够极大地提升资源的利用率,是绿色发展的最佳体现。数字经济的最大特点就是基于互联网,而互联网的特性就是开放共享。数字经济也为落后地区、低收入人群创造了更多的参与经济活动、共享发展成果的机会。——发展数字经济是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重要抓手。以新一代信息技术与制造技术深度融合为特征的智能制造模式,正在引发新一轮制造业变革,数字化、虚拟化、智能化技术将贯穿产品的全生命周期,柔性化、网络化、个性化生产将成为制造模式的新趋势,全球化、服务化、平台化将成为产业组织的新方式。数字经济也在引领农业现代化,农业O2O、数字农业、智慧农业等农业发展新模式,就是数字经济在农业领域的实现与应用。在服务业领域,数字经济的影响与作用已经得到较好体现,电子商务、互联网金融、网络教育、远程医疗、网约车、在线娱乐等已经使人们的生产生活发生了极大改变。——数字经济是构建信息时代国家竞争新优势的重要先导力量。在信息革命引发的世界经济版图重构过程中,数字经济的发展将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信息时代的核心竞争能力将越来越表现为一个国家和地区的数字能力、信息能力、网络能力。实践表明,中国发展数字经济有着自身独特的优势和有利条件,起步很快,势头良好,在多数领域开始形成与先行国家同台竞争、同步领跑的局面,未来在更多的领域存在领先发展的巨大潜力。——网民大国红利日渐显现。近几年中国劳动力人口连续下降,人口老龄化程度加深,使得支持中国经济发展的“人口红利”在逐渐丧失。但另一方面,中国的网民规模却逐年攀升,互联网普及率稳健增长,网民大国红利开始显现。自2008年起中国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网民大国,目前网民规模已经超过7亿人,将来可能还会达到14亿人。正是有了如此庞大的网民数量,才造就了中国数字经济的巨大体量和发展潜力。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一个基于互联网的应用很快就能达到上千万、上亿甚至数亿人的用户规模,为什么只有几个人的互联网企业短短几年就可以成为耀眼的“独角兽”企业,甚至在全球达到领先水平。中国互联网企业在全球的出色表现,表明中国已经成功实现从人口红利向网民红利的转变。——信息技术的赋能效应为数字经济带来无限的创新空间。近年来,信息基础设施和信息产品迅速普及,信息技术的赋能效应逐步显现。以互联网为基础的数字经济,解决了信息不对称的问题,边远地区的人们和弱势群体通过互联网、电子商务就可以了解市场信息、学习新技术新知识、实现创新创业,获得全新的上升通道。基于互联网的分享经济还可以将海量的碎片化闲置资源(如土地、房屋、产品、劳力、知识、时间、设备、生产能力等)整合起来,满足多样化、个性化的社会需求,使得全社会的资源配置能力和效率都得到大幅提升。当每一个网民的消费能力、供给能力、创新能力都能进一步提升并发挥作用,数字经济将迎来真正的春天。——从技术驱动走向应用驱动使网民优势得到有效发挥。当前数字经济发展已从技术创新驱动向应用创新驱动转变,中国的网民优势就显得格外重要了。庞大的网民和手机用户群体,使得中国数字经济在众多领域都可以轻易在全球排名中拔得头筹。如2015年滴滴出行全平台(出租车、专车、快车、顺风车、代驾、巴士、试驾、企业版)订单总量达到14.3亿,这一数字相当于美国2015年所有出租车订单量的近两倍,也超越了已成立6年的Uber实现的累计10亿的订单数。百度、阿里巴巴、腾讯、京东跻身全球互联网企业市值排行榜前10位,有足够的经验供互联网创业公司借鉴。小猪短租、名医主刀等一批分享型企业也在迅速崛起,领先企业的成功为数字经济全面发展提供了强大的示范效应。——信息技术应用正在经历跨越式发展。中国数字经济的发展是在工业化任务没有完成的基础上开始的,工业化尚不成熟降低了数字经济发展的路径依赖与制度锁定。工业化积累的矛盾和问题要用工业化的办法去解决十分困难也费时较长,但有了信息革命和数字经济就不一样了。工业化的诸多痛点遇到数字经济就有了药到病除的妙方,甚至可以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中国的网络购物、P2P金融、网络约租车、分享式医疗等很多领域能够实现快速发展,甚至领先于许多发达国家,很大程度上也是由于这些领域的工业化任务还没有完成,矛盾突出痛点多,迫切需要数字经济发展提供新的解决方案。在制造业领域,多数企业还没有达到工业2.0、工业3.0水平就迎来了以智能制造为核心的工业4.0时代。可以说,数字经济为中国加速完成工业化任务、实现“换道超车”创造了条件。——农村现代化跨越式发展趋势明显。仅仅因为有了互联网,许许多多原本落后的农村彻底改变了面貌。仅以“淘宝村”为例,2009年全国农民网商比例超过10%、年网络销售额1000万元以上的行政村只有3个,到2015年已经发展到780个,分布在17个省份。农村电商的快速发展和“淘宝村”的崛起,吸引了大量的农民和大学生返乡创业,人口的回流与聚集也在拉动农村生活服务水平的提升和改善,释放的数字红利也为当地发展提供了内生动力。现在,网购网销在越来越多的农村地区成为家常便饭,网上学习、手机订票、远程医疗服务纷至沓来,农民们开始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实惠和便利。正是因为有了数字经济的发展,许多农村地区从农业文明一步跨入了信息文明,农民们的期盼也从“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变成了“屋里屋外,用上宽带”。——信息社会发展水平相对落后为数字经济发展预留了巨大空间。国家信息中心的测算结果显示,2016年中国信息社会发展指数为0.4523,正处在从工业社会走向信息社会的加速转型期,与先行国家还有较大差距,也低于全球0.5601的平均水平。但转型期也是信息技术产品及其创新应用的加速扩张期,为数字经济大发展预留了广阔的空间。目前中国电脑普及率、网民普及率、宽带普及率、智能手机普及率、人均上网时长等都还处于全球中位水平,未来几年仍将保持较快增长。以互联网普及为例,每年增加4000万以上的网民,就足以带来数字经济的大幅度提升。——制定形成了较为完整的政策体系。在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中国围绕信息化和数字经济发展密集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文件,包括互联网+行动、宽带中国、中国制造2025、大数据战略、信息消费、电子商务、智慧城市、创新发展战略等。各部门、各地区也纷纷制定出台了相应的行动计划和保障政策。中国信息化政策体系在全球也可以称得上是最健全的,也体现出国家对发展数字经济的决心之大、信心之足和期望之高。更为重要的是,中国制度优势有利于凝聚全国共识,使政策迅速落地生根,形成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推动数字经济发展的大国合力。——宽带用户规模全球第一。截至2016年一季度,我国固定宽带网络延伸至全国所有乡镇和95%的行政村,基础电信企业宽带用户合计达到2.7亿户,加上广电网络公司发展的2000万宽带用户,以及民营企业超过千万宽带用户,全国宽带用户合计超过3亿户,人口普及率超过22%,快速逼近发达国家平均27%的普及水平。4G网络覆盖全国城市和主要乡镇,用户近5.3亿,占全球1/3。宽带发展联盟的报告称,截至2016年第二季度中国固定宽带家庭普及率达到56.6%,移动宽带(主要指3G和4G)用户普及率达到63.8%。——截至2016年6月底,中国网民规模达7.1亿,上半年新增网民2132万人,增长率3.1%。互联网普及率达到51.7%,比2015年底提高1.3个百分点,超过全球平均水平3.1个百分点。上网终端逐渐多样化,全国手机用户数超过13亿户,手机移动端上网比例高达90%。中国信息化百人会2016年出版的《信息经济崛起: 区域发展模式、路径与动力》一书指出,中国信息经济总量与增速呈现“双高”态势。1996-2014年中国信息经济年均增速高达23.79%,是同期GDP年均增速的1.84倍,在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的大背景下,信息经济正在成为国家经济稳定增长的主要引擎。2014年总体规模已达到2.73万亿美元,占GDP比重为26.3%,对于GDP增长的贡献率高达58.35%。——数字经济正在引领传统产业转型升级。2015年7月,中国发布《关于积极推进“互联网+”行动的指导意见》,明确了“互联网+”的十一个重点行动领域:创业创新、协同制造、现代农业、智慧能源、普惠金融、益民服务、高效物流、电子商务、便捷交通、绿色生态、人工智能,数字经济引领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的步伐开始加快。以制造业为例,工业机器人、3D打印机等新装备、新技术在以长三角、珠三角等为主的中国制造业核心区域的应用明显加快,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等新的配套技术和生产方式开始得到大规模应用,海尔集团、沈阳机床、青岛红领等在智能制造上的探索已初有成果,华为、三一重工、中国南车等中国制造以领先技术和全球视野打造国际品牌,已稳步进入到全球产业链的中高端。——数字经济开始融入城乡居民生活。根据CNNIC报告,网络环境的逐步完善和手机上网的迅速普及,使得移动互联网应用的需求不断被激发,2015年基础应用、商务交易、网络金融、网络娱乐、公共服务等个人应用发展日益丰富,其中手机网上支付增长尤为迅速,截至2015年12月,手机网上支付用户规模达到3.58亿,增长率为64.5%,网民使用手机网上支付的比例由2014年底的39.0%提升至57.7%,网上支付线下场景不断丰富,大众线上理财习惯逐步养成。各类互联网公共服务类应用均实现用户规模增长,2015年共计1.10亿网民通过互联网实现在线教育,1.52亿网民使用网络医疗,9664万人使用网络预约出租车。互联网的普惠、便捷、共享特性,已经渗透到公共服务领域,也为加快提升公共服务水平、有效促进民生改善与社会和谐提供了有力保障。——数字经济正在变革治理体系,倒逼传统的监管制度与产业政策加快创新步伐。数字经济带来的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使得传统监管制度与产业政策遗留的老问题更加突出,发展过程中出现的新问题更加不容忽视。数字经济发展,促进了政府部门加快改革不适应实践发展要求的市场监管、产业政策,如推动放管服改革、完善商事制度、降低准入门槛、建立市场清单制度、健全事中事后监管、建立“一号一窗一网”公共服务机制,为数字经济发展营造良好的环境。另一方面,数字经济发展也在倒逼监管体系的创新与完善,如制订网约车新政、加快推进电子商务立法、规范互联网金融发展、推动社会信用管理等。当然,数字经济也为政府运用大数据、云计算等信息技术提升政府监管水平与服务能力创造了条件和工具。——中国在多个领域已加入全球数字经济的领跑者行列。近年来,中国在电子商务、电子信息产品制造等诸多领域取得“单打冠军”的突出成就,一批信息技术企业和互联网企业进入世界前列。腾讯、阿里巴巴、百度、蚂蚁金服、小米、京东、滴滴出行等7家企业位居全球互联网企业20强。中国按需交通服务已成全球领导者,年化按需交通服务次数达40亿次以上,在全球市场所占份额为70%。——中国分享经济正在成为全球数字经济发展的排头兵。国家信息中心发布的《中国分享经济发展报告2016》显示,2015年中国分享经济市场规模约为19560亿元(其中交易额18100亿元,融资额1460亿元),主要集中在金融、生活服务、交通出行、生产能力、知识技能、房屋短租等六大领域。分享经济领域参与提供服务者约5000万人左右(其中平台型企业员工数约500万人),约占劳动人口总数的5.5%,参与分享经济活动总人数已经超过5亿人。——中国电子商务继续保持快速发展的良好势头。根据《中国电子商务报告2015》显示,2015年全社会电子商务交易额达到20.8万亿元,同比增长约27%;网络零售额达3.88万亿元,同比增长33.3%,其中实物商品网络零售额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10.8%;B2B交易额为17.09万亿元,占全部电子商务交易额的78.4%,同比增长33.0%;跨境电子商务继续呈现逆势增长态势,全年交易总额达4.56万亿元,同比增长21.7%;农村网购交易额达3530亿元,同比增长96%,其中农产品网络零售额1505亿元,同比增长超过50%。——互联网金融进入规范发展的新时期。根据互联网金融研究机构“网贷之家”发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6月底,中国P2P(个人网络借贷)行业累计成交量达到了2.21万亿元,其中,上半年累计成交量为8422.85亿元,预计全年累计交易量或将突破3万亿。未来较长时期,信息革命将面临着从1到N的全面蜕变。根据网络强国建设三步走的战略部署,中国数字经济将迎来巨大的机遇窗口,并为中国加速完成工业化任务、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构筑国际竞争新优势提供强大的物质保障,并为全球经济转型发展做出更大贡献。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技术群体性突破是构建现代技术产业体系、引领经济数字化转型的动力源泉,先进的信息生产力将推动我国经济向形态更高级、分工更优化、结构更合理的数字经济阶段演进。按照国家信息化发展战略要求,到2020年,核心关键技术部分领域将达到国际先进水平,重点行业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取得明显进展,网络化协同创新体系全面形成,以新产品、新产业、新业态为代表的数字经济供给体系基本形成;信息消费总额将达到6万亿元,电子商务交易规模达到38万亿元,信息产业国际竞争力大幅提升,制造业大国地位进一步巩固,制造业信息化水平大幅提升,农业信息化明显提升,部分地区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到2025年,根本改变核心关键技术受制于人的局面,形成安全可控的信息技术产业体系,涌现一批具有强大国际竞争力的数字经济企业与产业集群,数字经济进一步发展壮大,数字经济与传统产业深度融合;信息消费总额达到12万亿元,电子商务交易规模达到67万亿元,制造业整体素质大幅提升,创新能力显著增强,工业化与信息化融合迈上新台阶,信息化改造传统农业取得重大突破,大部分地区基本实现农业现代化。预计到2025年中国互联网将促进劳动生产率提升7%-22%,对GDP增长的贡献率将达到3.2-11.4%,平均为7.3%。到本世纪中叶,国家信息优势越来越突出,数字红利得到充分释放,经济发展方式顺利完成数字化转型,先进的信息生产力基本形成,数字经济成为主要的经济形态。经历了萌芽、起步与快速成长,分享经济即将进入全面创新发展的新时期,成为数字经济最大的亮点。据国家信息中心预测,未来5年中国分享经济年均增长速度在40%左右,到2020年分享经济规模占GDP比重将达到10%以上,未来十年中国分享经济领域有望出现5-10家巨无霸平台型企业。到2020年中国分享经济将进入一个人人可参与、物物可分享的全分享时代。一是更多的参与。随着中老年人群互联网应用的普及,尤其是面向老年人群体开发的应用软件如餐饮、家政,亲情关怀、紧急求助等服务业务的丰富多样,越来越多的中老年人将享受到分享经济发展带来的实惠。随着农村互联网普及程度的提高和分享实践的发展,农村居民将成为分享经济的重要参与者。二是更广泛的分享。从无形产品到有形产品,从消费产品到生产要素,从个人资源到企业资源,物物皆可纳入分享经济的范畴。除了个人闲置的资金、时间、技能可供分享外,企业闲置的生产要素也将进入分享的范畴,包括办公场地、生产厂房、设备、仓储基地等闲置的不动产,也包括诸如企业的研发团队、发明专利、专业人员等,为分享经济发展注入更大的活力。三是更深入的渗透。分享经济将深入渗透到各个领域行业,分享经济不仅活跃在交通、住房、教育、医疗、家政、金融等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服务业领域,还将迅速渗透到基础设施、能源、农业、制造业等生产性领域。未来,越来越多的传统制造企业将积极拥抱分享经济,如海尔集团的 “人人创客”、徐工集团的“路之家”工程机械信息服务平台、沈阳机床厂建立的I5智能平台等都已经取得明显成效。四是更活跃的创新。未来中国分享经济将进入本土化创新的集中迸发期,分享经济企业将加速从模仿到原创、从跟随到引领、从本土到全球的质的飞跃。如滴滴出行、小猪短租、途家、携程网、WiFi万能钥匙、在行、阿姨来了、猪八戒网等一批分享经济的隐形冠军,已经进入了本土化创新的快车道。作为最能体现包容性发展特质的经济形态,数字经济发展将有利于不断满足广大人民群众对社会公平正义的新要求,不断实现广大人民群众共享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成果。第一,数字经济助推全民共享。根据精准扶贫的总体目标与任务部署,到2020年,数字经济的蓬勃发展将推动5000万贫困人口全部脱贫,让农村留守儿童、妇女和老人等弱势群体享受到现代化文明成果,并推动中等收入阶层的扩大,逐步形成人人共享公平正义与民生福祉的社会结构。第二,数字经济助推全面共享。网络提速降费的持续推进,电信普遍服务机制的不断完善,将为农村与中西部地区宽带网络发展奠定基础,为社会困难群体运用网络创造条件;数字经济发展将进一步释放信息赋能作用,通过实施信息扫盲行动计划、“三支一扶”等项目,为老少边穷地区和弱势群体提供信息技能培训,全面提升国民信息素养;数字经济发展还将进一步降低信息技术应用成本,为老百姓提供用得上、用得起、用得好的信息服务,通过互联网+教育、互联网+医疗等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全方位提升人民群众的“获得感”。第三,数字经济助推共建共享。数字经济发展将成为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最大引擎,使人人在现代化建设中共享人生出彩的机会。截至2015年底,全国通过开设网店直接创业就业的人员已超过1100万人,接入滴滴出行平台的专兼职司机数超过1400万人,猪八戒网帮助大量个人设计师成长为工作室、小型公司乃至中型公司。数字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将为越来越多的返乡农民、失业人员以及残疾人等弱势群体通过网络平台找到就业创业机会。中国数字经济发展将践行“以对外开放的主动赢得经济发展的主动、赢得国际竞争的主动”,在更大范围、更宽领域、更深层次上全面提高开放型经济水平,提高在全球经济治理中的制度性话语权,引领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群体性崛起,从而在国际经济秩序重构中推动建立最广泛的全球经济共同体。同时,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的创新实践将更为丰富多彩,为全球经济社会转型发展提供中国经验和中国方案。(张新红 国家信息中心信息化研究部)